是在县里火车站,她爹去接新下来的知青,姚盈盈也非得跟着凑热闹,好去供销社换红糖,从火车上下来的一堆人里她一眼就看到了宋秋槐,无他,宋秋槐长得太醒目了,周围都是坐了几天火车蹉跎的不成样子的蔫白菜,就他水灵又翠绿,身形颀长,皮肤白皙,眉目如画,却又总垂着眸,谁都不理。
接人回来的路上姚盈盈忍不住一个劲儿找宋秋槐搭话,殷勤的姚老头都看不下去,一边赶着驴车一边回头警告姚盈盈,“你再说胡话回家我告诉你娘,打不死你。”又抱歉的超宋秋槐笑笑:“这丫头不懂事,被宠坏了,你别介意。”
姚老头从没指望姚盈盈嫁给谁给他带来啥好处,她从小被两个哥哥娇宠着,一点委屈不吃,安安稳稳的嫁个老实本分的汉子,疼她就行了。
谁知道这些知青家里什么状况,这世道,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
谁又能想到后来出了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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