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梦儿说道:“不把唇膏拿出来,妈妈的屄被唇膏弄得淫水使劲地往外淌,让人看见了可怎么办?”
胡戈笑道:“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吧。”
胡梦儿没办法,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早晨上班的时候,胡梦儿化完妆,刚要把唇膏放进皮包里,就被身边的儿子胡戈拉住,死乞白赖地非要把唇膏塞进她的屄里,她不同意,他就不让她上班。
拗不过儿子,胡梦儿只好顺从地让儿子把这个拇指般粗细的唇膏塞进了自己的屄里,并答应儿子一直把唇膏放在屄里不拿出去,直到下班回家。
看着胡梦儿尴尬地满脸通红,倪红霞连忙不失时机地站起身来,走到胡梦儿的身边坐下,拉着她的胳膊善解人意地说道:“胡关长,我也有一个经常要调戏他妈妈的儿子。”
胡梦儿疑问道:“你也有一个经常调戏你的儿子?”
倪红霞答道:“是呀,我也有一个跟你儿子差不多一般大的儿子。而且呀,还经常地调戏他的妈妈,有时呀还要肏一肏他妈妈的屄呢。”
倪红霞大胆的言语一下把她与胡梦儿之间的距离拉到了一起,两颗同样是有一个一般大小儿子的母亲的心立刻贴在了一起。
胡梦儿只觉得自己的胯间此时完全是湿漉漉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夹了夹,深呼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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