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她心思单纯,从小就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脾气有些娇惯,有时候语气有点重,但她本性不坏的。而且,如果她真的讨厌一个人,是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的。”
陈淮序平静道:“我知道,谢谢崔姨。”
关上门,他转头来看她,言蓁刚要发作,就看见他唇上正慢慢渗出血迹,让人难以忽视。
陈淮序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唇上,伸手往刺痛处抹了一下,指尖上一片血色。
“活该。”她有些心虚地咬唇,“谁让你突然来亲我。”
他神色淡定:“不是你先来招惹的我?”
言蓁自知理亏,但嘴上不肯认输:“那也不代表你能对我动手动脚。”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确是言蓁大小姐一贯的做派。
陈淮序指尖捻了捻血迹,不以为意:“我还敢做更过分的事,你要不要来试试看?”
窗外暴雨如注,伴随着偶尔的雷鸣,夜空时不时地被撕亮一角。
言蓁被那双黑眸沉沉地注视着,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脊背触到坚硬的门板,仿佛急流里突然抓住了一根救生的浮木,她立刻转身,拉开门就往外逃去,只留给他一句没什么底气的:“你敢!”
房门随着她激烈的动作缓缓弹回,在他面前“咔哒”一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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