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吃惊,这间房子是他的办公室,周围防守森严,没有人通报外人根本进不来,更何况他精神紧张,和曲敛谈事情,为防人报复,已将门给锁死了,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窗户。”
曲敛脑袋聪明眼尖,看见了窗帘无风自动立即道,‘可是窗子外面明明有栏杆的,莫非…’曲敛心中一惊,说道:“你会缩骨神功?”
黑衣人嘴角一咧,怎么都像是轻蔑的冷笑:“缩骨功,不错的名字,可惜不是,但你们却得死。”
此言一出,权帮两位一二把手脸色一沉,虽然明知道来者不善,但还没有几个人开口就要人命的。
“阁下既然有这么高的身手,势必为世外高人,不知与咱们有什么过节,还望请教一二?”
作为军师,曲敛的冷静是非一般人可比的,站起来抱拳道,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打听清楚的好。
黑衣人沉声冷笑道:“过节,过节大了,就凭打家劫舍抢卖白粉放高利贷的勾当就得死。”
“你是执法者?”
曲敛终于记起了某个人的特征还有他疾黑帮如仇的禀性脸色大变了,连带帮主陈道伦以及他的情妇均如是。
没有几个人面对执法者还能无动于衷的。
因为执法者早已名声在外。
“知道就好。”执法者道,“不是说虎爷也不是你们二人的对手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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