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眼光收在小梅的胸脯上,象是惧怕小梅的眼光避难在那里。
小梅伸手拉开张楚的裤子拉链,从张楚的裤子里往外掏张楚的阳具,见有些障碍,就从张楚身上下来,把张楚的裤子脱掉,然后再叉开两腿坐到张楚身上,从下面掏住张楚的阳具,在手掌里玩弄。
玩弄了一会儿,她从张楚身上下来,到她包里取出一只避孕套,套在张楚的阳具上,然后把张楚推倒在床上,把张楚的阳具拉进她的身体里,在张楚身上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跳荡起来。
当她进入高潮时,她喉咙里嗯嗯地连续咕噜着畅快声,身子在张楚身上扭得东倒西歪的,象风中翻舞的柳条。
事后,张楚象是一直没有忘记似的,问小梅,是你勾引了广东那个人,还是那个广东人勾引了你?
小梅却说,别说得那么难听,生活很无聊,有事做总是好的。
张楚连夜买了一张黄牛车票赶回南京。
张楚乘的是晚上九点钟开往南京的火车,六十五次特快。
他上了火车有种逃离似的感觉,他觉得他的心一定被什么东西蒙蔽住了,肉欲,情惑,孤独,享乐,体验,游戏,需要……所有的可能都是。
窗外,漆黑的夜空一片浑浊,象漂浮着泥土一样的东西似的。
车厢里,到处弥漫着一股腐蚀的气味,潮湿的象女人的卫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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