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总看着你三姨夫,气得踢了他一脚,说:“你这样的,有什么用,连老婆都保护不了。”
后来,车总干脆给了他一笔钱,就这样,你那个狗屁姨夫,就卷着铺盖离家出走了。这五年来,我靠什么生活?我穿的,吃的,用的,这么大的宅子,都是哪来的?不都是靠着人家车总来的?还有上次你被人打,派出所冤枉你,后来姓汤的副书记的儿子被关了,副书记被处理了,派出所上到所长,下到警察全给撤职,你以为是你的命好啊?还是人家看你长得美啊?不是人家车总说话,惊动了市里的大干部,你现在也得在那冤着呢!”
梁军听得一楞一楞的,这些他都没想过,只觉得三姨了不起,出面一说话,就把派出所给镇了,他还说过,三姨别看文化不高,到哪讲理都是好样的,愣是把派出所干灭了电,哪想到里面有这么多的事儿。
他许久不说话,自己有许多的疑问解开了。难怪来了这么长时间没见着三姨夫,难怪不见三姨干活,却这么富足,难怪三姨那么有本事。
解开了不少疑问,却也产生了新的疑惑:三姨和车总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样究竟对不对啊?
再有就是车总把三姨搞了,自己又把车总的女儿搞了,还把她的前妻给搞了,这不是乱了套了吗?
自己算不算人们中说的禽兽行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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