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见李纨如此风流情趣,不由兴起,一发显手段,尽狠拨出,或猛或缓,一掀一颠。
那肉根如蛇钻、如猫舔,椿到佳人花心,椿得李纨口呻气喘,蹙眉啮齿,不由阴户淫水浸浸,屁股乱耸乱颠,肥乳乱扭乱颤,声娇气微,娇唤道:“好弟弟,要快死我了!”
宝玉情兴骤起,曲了双膝,将李纨两腿岔开些。
那话儿在阴户中如牛拱地,来回穿梭,真个是:紧也可,慢也可。
重也可,轻也可。
深也可,浅也可。
仰也得,覆也得。
前也可,后也可,真弄得李纫情软心怯,娇躯摇了几摇,摆了几摆,口里鸣哑不止。
良久,宝玉复令李纨跪于床,耸起肥臀,展露那鼓蓬蓬、黏腻腻的阴耻处,从后悠然戳屄,极力抽拽,往来上百回,直抽得个李纨阴牝内汁水直流,后臀一点低一点低地塌下去,檀口挤出若断若续的浪叫声。
那宝玉也不动,就伏在李纨背上,轻抚乳肉,揉捻乳头,笑道:“问贤嫂,你是贞,还是淫?说是贞,屌来抽。说是淫,屌不抽。只说贞,只顾抽。”
说着,腰间那话儿恣意戏弄,一抽一送,眼瞅着牝缝中蜒渗出湿答答的黏液,沾湿了一丛乱蓬蓬的阴毛。
宝玉嘴里啧啧赞道:“好嫂子,你这牝田肥水多汁,号称稻香老农,果然不假哩!”
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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