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提起双腿,深吸一气,卵头至根,尽力狂捣。
果然是:“碧纱帐里卧佳人,烟笼芍药;青草池边池洗和尚,水浸葫芦。”
妙玉被入得香汗浸肌,嘴里心肝肉肉乱叫,尽力耸推肥臀,车马相迎凑趣,欲把那卵儿吞进,颤着声儿说道:“二爷,且慢缓些!我一点星儿气力也没有了。”
宝玉见她递了降书顺表,不敢只寻一处化斋,拨出肉卵,将两女香肩酥胸并排,横睡一枕,左摸右捏二女阴户,一杆阳枪这边耸耸,那边戳戳,左右开弓。
果然是怡红一身武艺,肉棒天下无双。
好似那“野渡燕穿杨柳雨,芳池鱼戏嫩荷风。”
真个是“淫林至尊,狂采花心,号令金钗,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两女被耸戳得花容失色,把个身儿不知安排何处。
弄了半个时辰,妙师慈悲为怀,要为爱徒“减负”两截藕荷一样的双臂圈住宝玉脖子,葱指尖尖向他脐下摸去,手捻玉茎,转动细腕,丁香舌吐,含根浅尝,细品人生。
马眼处点缀嗫吮,吐纳欲尽时,便听得滋滋作响。
宝玉扶着妙玉粉颈,见佳人口吐白唾,残脂留茎,心神顿振,想戏弄一番,终觉不忍。
见惜春在侧眼巴巴瞧的愣神,便取出那话儿,腾身又跨上惜春身子。
腿儿迭着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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