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气喘吁吁,两手抱定其股,一泄如注。
妙玉在身下莺声娇软,用香汗巾儿不住地抹拭牝口流出的花露,随出随拭,禅榻为之皆湿。
他师徒二人,在妙玉是久旱逢甘雨,在宝玉是他乡遇故知,这番云雨起来,把妙玉弄得果如醍醐灌顶,甘露沁牝,乐不可言,瘫在锦褥上,方才歇手。
宝玉赤着身子下床,重斟杯酌,热些香茶来。
两个素体相挨,迭股而坐。
宝玉手抚丰盈的椒乳,闻着佳人的女儿体香,把盏一递一口喂她吃茶,极尽温存之态。
妙玉只着红绡抹胸儿,娇慵无力地偎在宝玉怀里,纤手不住抚弄他胯下累垂伟长的那话儿,却搭拉着龟头,软绵萎缩,蔫焉的不似那精神。
宝玉唬道:“你还吹箫戏弄他哩!这小弟本是文弱书生,这会口吐白沫的,怕是医不好的了。”
妙玉啐了一口,凤眼乜斜,道:“我若医的了,却又怎的?”
欢情过后,这妙尼娇嫩嫩的身子,似乎能滴出水儿。
宝玉笑道:“情愿让他舍身归于妙师门下,也做个光头和尚。”
妙玉笑瞅了他一眼,挨下身子去,枕着他一只腿,把那话用手笼攥着,放在粉脸上偎晃良久,说道:“你这厮!惯会打家劫舍的,头里还吹胡子暴眼,把人奈何昏昏如也,这下倒晓得脓包诈死!”
提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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