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妙玉平日虽吃斋念佛,但风闻李纨之事,难免沾醋带酸。
怎知宝玉虽登门奉拜李纨,并不曾做的入幕嘉宾。
两军相接,却未曾厮杀。
宝玉风流一时,此时不免空担待了些虚名。
妙玉不死心,又笑问道:“原来还是门外汉。你说实话,我不怨你。这些天不见你来,又和哪些姑娘姊妹们厮混不清了?”
宝玉不敢讲与赵姨娘、薛姨妈不堪之事,却把与香菱、鸳鸯等姑娘,男女合欢之事,一长一短告诉了她。
妙玉啐道:“好个偷心的浪蝶,女人的花心都被你摘了。”
宝玉见妙玉嘤腔婉转,语笑如痴,哪堪再忍。
上前搂过妙人,递过一杯,令她略饮半盅,另半盅则自己饮。
放下茶杯,解开妙玉衣襟,露出那酥胸玉颈。
宝玉一手搂着佳人那浑圆细嫩的香肩,一手恣意揉搓那粉红娇嫩的乳尖,低头满把吮舐,笑道:“读唐人韩偓诗,‘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我常恨古人风流难挡。妙师乳儿却是形色味质俱全,真乃又白、又香、又软,煞是可爱,一等妙绝,恐犹胜那盛唐仕女。”
妙玉多日不曾交欢,被宝玉一阵狂袭浪卷,素胸顿时泛起一阵鸡皮似的微悚,娇躯簌簌发抖,嘘气急喘,莲脸晕潮如醉,柳眉低蹙似月,真个是“一笑千花羞不坼”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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