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只听自鸣钟已敲了五下,王夫人正欲起身,宝玉便一手按住她的头髻,一只手拔了金簪,道:“亲娘,我拿你这个,便是结发亲情,取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意思。”
王夫人满面飞红,握着他的嘴道:“又胡说了。大凡人念书缘为的是明理,怎么你越念越糊涂了呢?要是都像你,就连媳妇也不用娶了!”
宝玉搂住王夫人,摸她锁骨上方那颗美人痣,附耳轻声道:“娘,儿没乱说。欲把我娘比妻子,贤妻良母两相宜。”
说的王夫人半嗔半喜,噙泪道:“我的儿,好贴心的心肝肉,娘真没白疼你!”
再看两人私处,那话儿对着那风流孔儿,猩红点点,和浪水夹杂在一起,狼藉一片。
王夫连忙拿出香巾,细细拭擦黏兮兮的秽物。
宝玉触景生情,有感而发,又吟道:“慈母手中茎,游子身上鸡。
临行密密戳,意恐迟迟归。
谁言结发情,比得娘心晖。”
后世红学家评论,宝玉此事极荒诞,有诗为证:想君应犯桃花煞,能乱闺中佳人肠;千古情痴今属子,只把亲娘唤新娘。
那王夫人却听了哽咽落泪,心想:“母子连心,还是儿子最疼娘。”
那孽儿宝玉却性发难忍,早在娘亲身上一纵一驰。
和着母子私处那此起彼伏的进出节奏,王夫人一声一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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