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听得耳房屑屑索索的声音,似乎彩云正穿衣下地,也吓的脸色煞白,把头埋在宝玉怀中,摩摩蹭蹭,忙着接声道:“你自去睡,我不须人作伴。”
心中念佛不绝。
那彩云呵欠连天,正是春困难挡。
听见这吩咐,如获赏赐,好不感激奶奶恩典,体恤下人,应了一声,复躺下睡去了。
须臾房中灯灭,声响杳然。
母子二人嘘了一口气。
宝玉犹自惊魂不定,王夫人见他这般,也忍不过,媚了一眼,撇嘴道:“哪世里造的孽,这会子现世现报,吓成这样!叫我哪一个眼睛瞧的上!”
宝玉笑道:“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倘或有个好歹,都是我的罪孽!”
那玉茎跳动几遭,顿觉兴发难禁,一耸一耸乱抽。
怕发出声响,惊了外人,眼儿直盯那屋门。
那王夫人酥乳晃动,玉齿紧咬下唇,一面嗔道:“你这逆子!且噤声则个,要让那些妯娌姑嫂晓的了,还不被人前指后戳!我这脸可往哪里搁去!”
一面身摇股凑,娇吁连绵,香汗淋漓,竟失去平日“尽自矜持,言笑不苟”的家长作派。
宝玉慰道:“不妨事,都睡了哩!”
低头看那胯下的进出,夫人此窍比赵姨娘紧密些。
那瓣花唇被带的卷入翻起。
感觉那尘根被母亲的牝户吞没,宝玉鼓起余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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