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妇人胸前露出一条白肉,隐隐的两枚乳峰,好生动火。
站起来上前假做扶她,却上前一把抱住,接着胸乳,就亲了个嘴。
李纨闪避不及,急道:“二爷!你嘴里怎么越发没了捆儿了?常言道:懒猪不拉窝里屎,岂有兄嫂之间这般调情斗口齿的?”
宝玉嘻笑道:“常言亦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哩!索性破了例就完了!”
言毕,要扯妇人的小衣。
李纨见这话越发邪僻了,一边道:“二叔!你说话怎么越发没前后了!”
一边奋力推攮,“你的情意,我心足感矣!奈何未亡人心如神灰,早随你死去的大哥哥去了。指望着兰儿有一点儿出息,也替你大哥哥顶门壮户。”
想着旧事,两行珠泪禁不住簌簌的落将下来。
原来,李纨虽见宝玉二叔,性则温文尔雅,貌又丰神秀雅,本有窃爱看顾之理,酷似故去的亡夫贾珠,而温存体贴还犹胜一筹。
但她自幼闺训森严,这些天思前虑后,一是怕那流言蜚语,心忧人言可畏;二是一心望子成器,不欲惹事生非。
近日只是布裙荆钗,足不履户,关门独坐,一点外事不闻,终打消与宝玉那苟且之念。
宝玉听了,寒了半截,不敢违拗,只得住了手,叹道:“尊嫂际此芳年,具此才貌。奈何清灯长夜,做无益之苦守,务虚名而去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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