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宝玉的罗巾,却道:“二爷,不妨事的。薛蟠那不争气的孽障,自己不自重,又要往下流里走,尽爱那些狐媚魇道的妖妇,有别的忘八粉头乐的就情投意合,早忘了屋里的女人。俗语说,‘癞狗扶不上墙’的,他对我哪有半点主子情份!我若有福份,情愿怀个二爷的……”
一时双腮羞红,丰胸起伏,声音低若蚊吟。
原来这香菱,原名甄英莲,甄士隐的女儿。
五岁那年元宵看社火花灯时,被骗子拐走。
十二三岁时,藏书吧被薛蟠这花花太岁强买为妾,改名香菱。
情榜当中,香菱位居副册首位,排名在晴雯与袭人之前。
虽生得粉妆玉琢,标致乖觉。
奈何那薛老大最是天下第一个弄性尚气的人,一味好色纵欲,为些姘头淫妇之事,不知和薛姑妈打了多少饥荒。
《脂砚斋》评之:细想香菱之为人也,根基不让迎探,容貌不让凤秦,端雅不让纨钗,风流不让湘黛,贤惠不让袭平,所惜者幼年罹祸,命运乖蹇,致为侧室。
真可谓:一片冰心何去处,半生情愫有缺残;得幸宝玉云雨露,春思荡漾有人怜。
宝玉听了大喜,也顾不得兄弟情分,两手捧定佳人脸儿,伸嘴去讨她津液润口。
此时香菱神醉心迷,轻启朱唇,渡了两口香津与宝玉,俏眼微闭。
宝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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