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告诉她,那柳枝间结的不是露水,而是我牵挂的眼水。但夭夭听不见了,她睡着了,睡得很甜,很美。在我怀里。
我抱着熟睡的夭夭,窗前的柳枝在风的作用下,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些微妙的声音,一如我的心情,细碎得可以揉碎天明前的寂寞。
我感觉有东西从我脸上流出,很热,也很酸。
我轻叹一声,低头拂去挂在夭夭腮边的一滴泪,不知是我滴落的,还是她梦中流出的。
或者都不是,那只是清早的一滴露珠。
我轻轻的、轻轻的把夭夭抱回到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随后,我转身进入了厨房,我要为她熬临行前最后一次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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