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给小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要陪夭夭回家,不能去上班了,并把夭夭留学赴任的情况简单跟她说了一下。
小雨在电话里就乐翻了,我只有苦笑。
打罢电话,我开着车子和夭夭一起上路了。
早晨的天气格外地清爽,天色是那种透明的蓝,没有一丝白云,路两侧的麦浪送来田野的芳香,微风吹拂着我们的头发,除了沿途往返的车辆,只有飞翔的小鸟一路跟随着我们。
夭夭默默地坐在我身旁,脸上挂着几许落寞,几许哀伤。
我很想对她说点劝慰的话语,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时不时看一看她美丽的脸。
她是那样的清丽娇柔,纯朴自然,一如头顶的蓝天和路旁的田野。
到了y县地界后,夭夭再一次郑重告诫我千万不能对两位老人说出我已婚未离的事实,我答应了。
自昨晚开始,夭夭已经告诫我不下二十次了。
坦率地说,没人问,我当然可以不说,但若让我当着长辈的面瞪眼说瞎话,以我的秉性,真的很难。
时间不大,我们进了村口,沿途有许多小孩子跟在车后跑。
夭夭回头看着这些小孩子,眼中无限依恋,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童年。
车子拐了个弯,我看见了夭夭的弟弟小猛,他见我们来了,转身飞快地向家中奔去。
夭夭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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