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一会后,一边郑重其事地折起收在短裤口袋里,一边白了我一眼,小声地骂了我一句:“登徒子!”
我笑道:“夭夭,你进步得挺快吗?才刚读了我两首旧诗,就学会用文言文色狼的雅称来骂人啦!”夭夭一听,脸红得更甚,立刻向我施以粉拳。
打打闹闹中,我们乘缆车迅速下山,尽管我快速驶向清河水库,可到了目的地时,天还是已经黑了。
清河水库由于投资方实施保护主义的经济政策,只有一家叫做清河山庄的旅馆,不过规模倒是很大。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我和夭夭进了清河山庄,我走到前台:
“麻烦两个单间。”
“对不起先生,单间客满。”
“那就来两个标准间。”
“对不起先生,由于现在旅游旺季,客人流量比较大,我们山庄现在只剩下一个标准间了……”
“啊,只有一间……”我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夭夭,夭夭当然也听到了,红着脸看了我一眼,我们显然都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先生,请问这间房您到底还要不要?”前台小姐狐疑地看着我这位大叔和夭夭这位幸好已经成年的少女问道。
“要,要,不要我还睡车里呀!”
“那请您现在交款,承惠四百九十元……”
“我$%*#&^%^……”
走在去房间的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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