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男人是用走的,男孩是用爬的。
戏谑的男人自然就是蛮壮公子,小鬼,肥猪。这三个肏个白家三个熟母的巨棒男人了。
而男孩,自然就是怯弱可怜,已经被当成绿帽贱儿子奴狗的白然了。
白然屈辱羞耻的爬着,头上竟然真的被强迫变幻出了一对狗耳朵,至于屁股后面的狗尾巴……那是直接插到白然的屁眼里面去的。
脖子近乎羞辱的挂上了一块罪孽狗牌,随着白然的屈辱爬行,在脖子下一晃一晃的,就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
牌子上写的罪名是:
“绿帽贱奴犬儿子
“因为此绿帽贱犬儿子,因为下作恶心的绿帽不良贱癖出卖自家熟母,故此带来家族祭堂,严肃赎罪审判”
大娘此时威严古板,似乎之前的淫荡艳态全都没有发生过,恢复了往常的传统严母神情姿态,穿着守正纯白孝服,凤目冷淡威严的看向了被牵进来的白然。
“你可知罪?”威严的问罪声缓缓道出。
“我……我……”
白然不禁害怕的打了一个寒蝉,尽管之前大娘已经在他的面前,被那黑胖肥猪男肏出了那样的痴乱淫态,但是他还是很害怕自己的大娘。
“你这贱儿子!到了现在还敢支支吾吾的不认罪?”第一个是本就脾气火辣火爆的二娘,第一个忍不住了,嗔怒的踩着鞋跟走过来,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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