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夫人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李诚希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金铃夫人神智渐复,笑道∶“好姐姐,你的菊花给弟弟尝尝吧。”
羞耻的金铃夫人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
李诚希故意将手指从金铃夫人的肛门中抽出来,凑到她鼻前去,道:“夫人的小菊花真不错,真想插进去试试看。”
金铃夫人早已羞愤交加,难以忍受;现在李诚希再加嘲笑作贱于她,金铃夫人一阵急怒攻心,只觉眼前发黑,便自晕了过去。
李诚希见金铃夫人突然昏晕,也不管她,自管将她晕厥在地的玉体用力拉起。
趁金铃夫人失去意识毫无反抗,李诚希用他仍然怒张未的阳具瞄准她两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间,龟头在她那浅褐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马上将腰部往前推;也不用体液润滑,巨大龟头的前端只管直接坚定地将金铃夫人后庭的处女地给割了开来。
剧痛之下金铃夫人呻吟醒转,才刚回过神来,迷糊之中就感觉自己肛门遭庞然大物所侵入。
金铃夫人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肛交一事,恐惧及疼痛让她猛烈的摇着头、摆动着臀部。
金铃夫人无法运内力抗拒,只得努力忍耐这几乎有如生育般的痛楚。
散乱的长发胡乱的在左右甩动,雨粒般的泪珠飞散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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