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问题吧,那种所谓的…”
“别说了…”
“也许我比较危险…对呀,你记不记得上个礼拜联谊,那个高个子金头发的家伙?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超…啰唆的。没办法,他硬是要我和他去喝酒,虽然只和他做了一次…不会有什么病吧?”
“没有用保险套吗?”
“没有,说不出口…”
“你是笨蛋呀!很危险耶,这样…”
“就是呀…怎么办?”
“当然是先去做检查了。”
“咦…如果真的有病怎么办?”
“如果不是爱滋的话,就不用担心,你只要好好的吃药,不久就会好了。”
“爱滋的话怎么办?”
“到时候…就到时候再说吧,找一个变态的臭老头来个援助交际,把病传染给他啰!一起带他去地狱吧!”
“对呀,就这么做!”
哈哈哈的笑着互相拍打着胸和肩膀,而春介只是呆呆的站在走廊上听她们的说话。
(也对,是这样的吗?就这么做,是这样的吗?)
那种谈话的内容和她们说话时那种无所谓态度,两者之间无法计算的落差,即使是春介也觉得不知道要如何对应会比较好。
(在这里的两个礼拜之间,好像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春介正在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情时,赫然发现她们已经换装完毕,就在她们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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