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啊,你走后不久,她就意外流产了。现在她又怀孕了,怀孕三个月……”
“我怎么越填越糊涂?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打断她说。
“朴英姬真是可怜啊!”
玛丹眼角淌着伤心的泪水说:“你走后,驴脸那个畜生每天都欺负朴英姬,他就像吃了性药的公牛总是没完没了地折腾她,整夜里都能听到朴英姬那凄惨的嚎叫声和哀求声。有时,她值夜班回来身心都很疲惫,那畜生仍不肯放过她。她经常被驴脸糟蹋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可她又不敢旷工,只得挣扎着起身,叉着双腿去上班,因为她的下身又肿又痛,大腿都不敢并拢。唉!朴英姬苦不堪言啊!你是不知道,那畜生胯下的那……那东西,就……就跟毛驴的一样样长,哪个女人能受得了?我也曾被他……朴英姬每天都在遭罪啊!”
她面露惊色,余悸不已。
那天我瞥见过驴脸那形如棒槌的阳具,听朴英姬说玛丹也曾被这个驴脸奸淫过。
见玛丹面露恐慌之色,估计她忆想起曾被驴脸那根棒槌似的驴阳具奸淫的惨状。
“朴英姬不止一次地跟我哭诉,她实在是受不了驴脸变态般的摧残,她想到过死,但又怕驴脸迁怒于你。因为驴脸曾警告过她,如果她不顺从他或者有其他念头,那么他就会活剐了她的男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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