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毛不多显得私处很干净,阴阜处的肉又肥又厚,鼓鼓的,从前面看像个白面馍馍,从后面下看像两腿间夹着个熟桃子。
她现在在熟桃子的地方却夹着浴巾角,估计她担心阴户里的残液打湿床单。
“操!这大得暴雪,多少年不遇,一下子哪能通路?”
“……”
“最好是永远不要打通。那样的话你就不再顾忌什么了。嘿嘿!”二宝邪笑着。
“去去去!胡说什么呢你?”
“他那性无能只能会让你痛苦……”
我顿感愤怒。
“不许你说他性无能!他的病已经好了。”
我知道娟子在替我辩解。
“我操!就算他的病并已经好了。可他能让你满足吗?”
“……能!”声低了些。
“那他能像我这样每次都能让你爽,每次都能让你高潮吗?”
“……”
我悲悯无比。
“操!你倒是说啊?”
“……你厉害!行了吧?”
我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下。
“不要说他了,你他妈的随便找个男人来跟我比比。”
“是啊!是没人比你厉害,因为……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是禽兽。咯咯!”
“操!你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宝扔掉遥控器,翻身把娟子压在身下,一口叼住丰满肉球上的那粒樱桃,一手伸到娟子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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