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我象个做不懂的孩子听话地应承着。
“不用再麻烦您了,完事后,我亲自派车送他回去。”胖所长赶忙谦恭地说。
当二宝携娟子带着其中两个男人离开后,所长煞有介事地当着当事双方讲了些不再追究刑事责任类的话后,我便在派出所里履行烦琐的法律手续,写检查、写经过和按手印。
……
在银行门前的停车场,坐在车里的娟子远远看见二宝与那两个男人从银行一起鬼鬼祟祟地出来,那两个男人必恭必敬地从二宝手中接过一叠钞票后离开,好象很惧怕二宝似的。
当二宝回到车上,骄傲地告诉她事情已经摆平时,娟子才长长地嘘了口气。
本来这两天她已经被二宝折磨得体力殆尽,身体虚弱,下体仿佛被散了骨架一般。
绷紧的心弦一旦舒缓,身心疲惫的娟子顿时全身乏力一阵晕旋。
二宝见状赶紧扶住瘫软的娟子,顺势把她的头靠向他自己的肩膀。
此时的娟子身心疲惫,感觉她自己犹如一只受伤的幼鸟渴望母鸟的抚慰;犹如一艘被风浪吹得颠簸的小船期盼出现一个能够避风的港湾;犹如一棵在风肆虐中的小树需要在一面厚厚的墙来躲避;在尔虞我诈尘世间,无助的她多么希望一个有能力有智慧的人帮助她啊!
娟子不禁把脸埋进旁边男人肩窝里,硬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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