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吴羽多半也还没决定要怎么对付眼前咄咄逼人的金贤宇,否则以吴羽向来极力抑制远雄堡气焰的作风,对方都找上门来骂了,岂有不给对手难看之理?
至少在她看来,吴羽不是胸襟宽弘的人,更不用说对手是远雄堡,与吴羽的关系恶劣在威天盟里人尽皆知。
只要没出人命,给主动寻衅的金贤宇一点难堪,此类事在武林里天天发生,哪算得上什么异事?
但想到金贤宇才刚输一阵竟还敢嚣狂叫骂,虽说这做法正合了远雄堡向来自以为是的作风,换了远雄堡的任何一人会有这种作派都不奇怪,但金贤宇颇富心机,否则也无法在全极中、朴锺瑞死后掌控远雄堡。
除非他虚张声势,否则必然留了后手。
“我确实早知石渐之奸,只不知在当时的威天盟内,石渐还有多少党羽?”
冷冷地应对怒目睁眉的金贤宇,吴羽冷静得一如以往;但考量到他方才与金贤宇动手,明眼人皆知胜负如何,也不用怕对方有什么异动。
“当日之事,表面上是令师寻邵夫人的晦气,石渐仗义出手,实际上敌我之分随时可变。有杨梃殷监在前,我不得不小心一些……何况当时谁也不晓得令师竟非石渐之敌,分胜负分得那般快……”
“你!”
愤怒犹如海潮拍岸却始终打不垮岸边巨岩,金贤宇本已被吴羽冷淡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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