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昏沉沉,迷迷糊糊地,他开始吻着妈妈,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用着那快要克制不住他自己的情欲,嘴唇,是带着狠劲儿地吸咬着妈妈娇嫩的肌肤,是机械化地重复着这一个单调的动作,是强制性地克制着自己,必须要这么做,若不然,大男孩现在,鸡巴已是极度暴走和铁硬的年轻人,真不敢保证会在下一秒做出什么出格,在此时此刻,做出什么不恰当举动里,让自己,以及妈妈都追悔莫及的大胆行为。
因为,要了妈妈,直截了当地将发情肉茎插进妈妈的体内,就是一个挺屁股的动作,就是想与不想的事情,一念之差,便形成了他和妈妈最后的屏障,也是他最后要恪守的本分,一个听话儿子最大孝义的体现。
所以,他不能,不能不顾妈妈的感受,辜负妈妈的信任,撇弃妈妈对自己的一片厚爱,便将自己急切的肉棒探入妈妈诱人绝妙的身体里,肆意妄为地迈出最后一步,和妈妈做爱,他必须要懂得忍耐,一忍再忍。
在关键时刻懂得退步,是对自己最爱的人最大的尊重。
软滑细嫩的皮肉被牙齿叼起了一小块,又用着火热干燥的嘴唇含了一小会儿,大男孩才能将自己的欲望转移些许,才能将自己已经抖动发僵的肉茎移动到别处,暂且离开那美妙而好似一条导火索的危险之地,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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