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举步想走的沉慈,突然听见了这番话,弟弟的愤慨直言,他的满腔怨怒,看见了他眉眼之间的英气,眉头紧锁,如打不开的结一样,在额头上深深地拧着,幽深而凝重,姑娘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弟弟,凝神半晌,也没有离去的意思。
看来,纸包不住火,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还是要面对,逃避不了,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蓦然,她看着眼前这个弟弟,高大又帅气,已经完全是个翩翩美少年了,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会趴在自己的怀里,奶声奶气同自己撒娇,让自己无限溺爱的小孩儿了,即便现在,她还口口声声地叫他“小孩儿”,她就是爱这么叫,这完全是她的口头语,姐姐对弟弟的专属爱称。
那么,是劝说弟弟,让他看淡此事,继续做他的快乐少年,无忧无虑,只在属于他那小天地里,他钟爱的篮球场上过着肆意青春的日子,洒脱欢快?
还是自己要陪他负重前行,一起走上那并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复仇之路?
若选择前者,姑娘相信,凭着自己的规劝,她的苦口婆心,说不定就能让弟弟回心转意,逐渐放下,而后他们再想别的办法,保护母亲,总之,她就是不想,也不愿意将纯净快乐的少年拉进来,拉到这个犹如泥潭旋涡的不归路上,因为这完全就是个深不见底的历程,劳神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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