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处的淫纹传来一阵阵的暖热感,我的脑中已经勾勒出它发出阵阵淡粉色光芒的样子,子宫暖暖热热,出现明明不应该感受到的阵阵抽痛感,小穴濡湿,是能轻易就插入、早已发情的求欢媚肉。
帐篷内本就狭小,发情的身体又十分敏感,空气中好像弥漫着无数让我兴奋的石楠花的味道,“不会闻到的。”脑海中确认想法后,更是让我内心充满一阵阵的放纵堕落感。
我能感受到奥瑟在我身后尽量控制着的动作,也不能怪他,毕竟是我不断对他使用魅惑,他能忍住自己打飞机已经算是意志很坚定的。
只是我再也无法忍受。
这段时间以来,身体仅有几次浅尝辄止的自慰,加上压抑高潮的副作用——情欲不会消失,只会延后,甚至到达极限就会以好几倍的快感一次性爆发。
现在的我,一旦发情,就会马上变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渴求肉棒的母狗。
紧闭着的眼皮下,是开始忽隐忽现的心型瞳孔,我控制着呼吸,故意翻个身,弄出许多动静。
“…………”奥瑟的动作停了一瞬,“秦?”他略带心虚的呼唤我的名字,“你醒了吗?”
“…………”我假装还在睡觉,感觉到他也转了个身,把正在动作的下体朝向我,见我没有反应,他的动作开始放肆起来。
“嗅嗅嗅。”他靠近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