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效果当时把我吓了一跳,但同时我的脑子不知为啥晕乎乎轻飘飘了一瞬间,然后就把它给装备上了。
于是我只能忍受七日的“涨奶”了。
小腹部的淫纹一闪一闪,此刻我庆幸我的胸部足够大,能够被我捧起来,把乳头塞进嘴里。
乳钉这时又妨碍到我,单纯的挤无法挤出多少乳汁,只能放进嘴巴里轻轻吮吸,但是因为汁水有些微的催情作用,我只能再从嘴巴吐到盆里。
就这样,我一只手揉搓着乳头,另一只手把坠胀的乳房放进小嘴里,一边吸着乳汁一边自慰。
“啊~~~~~~~”
声音渐渐无法压抑,意乱情迷之中还不小心吞进一些乳汁,更让我下体濡湿得更加厉害。
那条闪闪亮亮的淫线已经粘到地上,把我和大地连接起来。
就在我情难自已的时候,里面那道连通到鹰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就那么欲求不满吗,小骚货?每晚都操得你又哭又喊了,还有那么多性欲吗?”
谁被你操得又哭又喊了?我在心中吐槽,下体闻言却抽疼一下,嘴上还是闷声哼着。
“嗯……哈……哈……”
鹰看着眼前女人骚浪的样子,心中不禁想到。
每次每次,这个女人总是一开始还像一座冰山,只有让操得她不知东西南北以后才像些性奴的样子,快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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