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上的电流针还在持续不断放电,刺激着沈冰清的高潮一个接一个,肉穴里的淫水源源不断,驯马师的皮靴踩上去还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沈冰清后穴涨得难受,肉穴却又空虚起来,她扭动着屁股想躲开皮靴的踩碾,可驯马师却已经将鞋尖踩进了肉穴口。
沈冰清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镜子里折射的景象,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正在发生。
驯马师穿的马靴前面是尖头,后面是半高跟,此时正在一点点地探进她的阴道口,却并不马上全部伸进去,而是时轻时重地抽插,一边抽插一边深入。
沈冰清喉咙里溢出呻吟,肉穴却饥渴地搅住马靴,不断地在他的抽插中迎接一轮又一轮的高潮。
“这样也行啊!”
男人们惊叹不已,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围在沈冰清周围细细地观看。
驯马师几个男人不同,他并没有什么凌虐的想法,也根本没想过自己要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乐趣。
他只是单纯地悲愤,又因为愧疚让他加倍地愤怒,而他无法把这种羞愧和愤怒宣之于口,更无法责怪三个付钱的男人。
于是沈冰清这个与黑马的死直接相关的可怜女孩就成了他唯一的发泄口,他看着自己穿着马靴的脚一点点进入沈冰清的肉穴里,直到鞋跟也被吞进去,他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才能叫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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