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把薛云涵留到天亮的话,一切可能不好说了。
这也意味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只有等他们露出破绽,靠蛮力显然是不行的。
现在外面的风变大了很多,这么一直吹着让我不由地想起上周末遇到的极端天气,那股寒意似乎透过时空追上了我。
他们商讨了很久,估计有半个多小时。
商讨完以后,黄夹克和另外一个相对较瘦的穿蓝色polo衫的矮个子开着摩托车从屋后面走了,只留下刚才被薛云涵制服过的中年男人。
他拿起地上的匕首,守在了关着薛云涵的房间前,向四周张望。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往坏了想,另外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去搞些东西来,为的就是处理薛云涵。
这意味着我必须在他们回来之前把薛云涵救出来。
更要命地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去多久,会去哪里。
但是既然是骑摩托车,想必也不会去多久。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着急得快要疯了,可还是没有一点办法。愤怒地我无力地捶打着松软的土地,快要接近无能狂怒的状态了。
就在我快要觉得绝望的时候,中年男人忽然离开了屋子,往草丛深处走去。
我猜他应该是去解手了。
等他走远到我听不见动静时,我才第一次从草丛里出来,立刻奔向关着薛云涵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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