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根本不希望也不允许我儿子对其他女人产生任何好感,更别提亲密的事情!
今天她可以买冬装,明天就可以买春装。
再来是不是可以买内裤,可以洗内裤,甚至!
不可能的吧?
不可能的吧?!
有什么不可能呢?!
柳如雪难道你忘了当时薛云涵那样期待的眼神和目光了吗?
难道忘了她夸赞起你儿子时而一脸满足的模样了吗?
难道忘了究竟是谁提议的寄宿了吗?
这些它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是的,那晚上的我就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
我买了点酒,一边喝一边想着这些,想到我头疼欲裂。
我没有醉的意思,反而觉得异常清醒和痛苦,一种心爱的人被夺走了的痛苦,难以言说。
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经历过这么多场酒局,无法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在现在不涉及任何性想法的情况下,我依然还是对儿子有如此难以割舍的情感,那我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好找借口的呢?
承认吧柳如雪,你就是喜欢上自己儿子了,而且是非常喜欢。
别和我说这些,就算我还嘴硬不愿承认又怎样呢?有什么用啊!
酒已经喝光了,混乱的思绪终归是停歇了下来,尽管好像有点头疼。
我踉跄地回到房间躺下,从床头柜上拿过儿子的画册。
是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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