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妈妈就会更加坚信这的确是一件错的事情,并不允许下次再发生。
只要妈妈不主动提起,那就代表这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需要做的,就是时刻保持谨慎和谦卑,在妈妈面前以低姿态对她,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这几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晚上按时回家,做好饭等她一起吃饭,哪怕她回来得再晚。
在她洗完澡回卧室后,给她递过去一杯温水。
在离开她卧室时,和她说晚安。
虽然妈妈只是“嗯”的一声,但至少表明她还没有把我拒之千里之外。
而且这几天下来还是有效果的,从妈妈一开始皱着眉头见着我就烦的样子到现在可以平静地和我稍微说两句话了,可见她的气还是消了不少。
不管是因为她自己想开了一点,还是觉得我知道错了。
毕竟我这周都没有碰她,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也没有和她开玩笑,博得了不少好感。
再过不久,我想一定又会回到那晚之前的状态,那么我的机会就又会来了。
另外,这几天下来,我每天中午都和关笑美去社区跟着张静义诊,她似乎学到了很多东西。
我偶然间看到她那个笔记本,已经记了二三十页密密麻麻的字还有图。
而我脑子里记下的东西,估计不到本子的两页内容。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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