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稚嫩的雏菊哪里经得住那种巨物的抽插?
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千草的感觉如同一把尖刀刺进身体里一样,她疼得胡乱扑腾,但腰随后就被异星人给按住了,后庭的鲜血与前庭的精液一并流下,千草命大张着的嘴巴半天都没能合上,哪怕惨叫声已经变成了一长串气音。
撕心裂肺的嚎哭在森林中回荡,可那时的伊莱欧却没有力气再呼唤千草命的名字了,她眼中的千草趴在她的面前,双腿骑在一个异星士兵的腰上,露出的后庭则被另一个异星人抽插着。
那双眼睛时而有光时而黯淡,但抹不去的始终是对伊莱欧刻骨铭心的恨意。
直到两个异星人将伊莱欧和千草命叠在一起,将肉棒插入她们二人交叠的阴唇之间用力摩擦的时候,千草费力地撑起身子,然后狠狠地咬上了伊莱欧的喉咙。
那时的伊莱欧还在因为阴唇与阴蒂被千草与异星人的性器官摩擦而感到屈辱的快乐,下一秒鲜血就从自己的喉咙中涌出。
为什么会这样…
眼前的一切飞速变化,很快她又回到了崭新的森林之中。
这一次的剧情又有所不同,她与千草命四处游历,却陷入了其他种族士兵的重重包围之中,她想保全千草命,但在这幻境中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幻境一次次重复,每一次伊莱欧都会在绝望的痛苦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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