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眼白中不住地跳动,唾液从大张着的口中喷溅出来。
原本在脸颊上存在着的红霞此刻褪去了大半,那张人见人爱的俏脸,正在被凄惨的白色所填满。
那被向两侧分开的双腿,此刻拼命地想要并拢,甚至在猛烈的应激反应中战胜了触手的束缚,以膝盖朝向内侧的姿态呈现出了想要夹紧的趋势——可即使这样也无法改变触手已经完全贯通自己阴道的事实,少女那原本紧夹着的缝隙,如今被粗蛮的顶开,形状的改变昭示着扩张的程度,两瓣饱满的阴唇在此刻已经被撑到失却了血色,甚至快要被抵在花的大腿内侧。
那一瞬间花所感受到的甚至不是处女被夺走的空虚,她感受到的只有疼。
爱液被挤出体外,当贮存在内里的爱液被触手排斥殆尽之后,从内里流出的便只有让花的白色裤袜都被污浊了的惨红——正如茵可萨丝所说,就算分泌出了再多的爱液,也根本无法消弭这种恐怖的痛苦,强行劈开那可怜的膣穴,并且撞上本不该被随意触碰的子宫,对于一位少女来说是极难承受的痛苦。
剧痛之下,声带早已完全被毁的花甚至发出了一串沙哑的气泡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很疼吧?很疼吧?”茵可萨丝放肆地发出了激烈的大笑,仿佛正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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