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可萨丝陷入了短暂的恍惚。而花则挺起了那只剩半截的太刀,对着茵可萨丝的胸口又送上了一记足以分出胜负的突刺。
即使是断剑,尖锐的那部分也足以撕开皮肉,插入身体的最深处。
这一剑刺出,茵可萨丝身上包裹的那层黑色光芒彻底的归于无形,双目血红的茵可萨丝错愕地看着自己胸口插着的那把剑,随后伸出手,抓住已经有些力竭了的花,少女无力地喘息着,看着茵可萨丝,没想到在她的胸口刺过两刀都没法结束战斗,她的力量已经在激烈的对攻中见底了,茵可萨丝捏住她喉咙的时候,她根本没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
“你的剑术真的很强。”
茵可萨丝的手扣紧了花的喉咙,将花那纤细的身体给提了起来,看着花因为喉咙被扼住而艰难地喘息挣扎。
“但现在的我更强。”
茵可萨丝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在她的脸上愈发明显,也愈发扭曲。
猫耳少女狞笑着看向那不断挣扎着的花,从身上钻出了数十根触手,只看那触手的粗细,很难想象它们是从茵可萨丝的体内钻出的,但这就是事实,丑陋的粉紫色触手此刻扑向了因为目睹这一恐怖景象而惊恐地瞪大双眼的花。
“所以,我理当听你那败犬一样的呻吟和求饶,如果你还能求饶的话。”茵可萨丝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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