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讨厌阿德勒这个老变态——如果阿德勒的药膏真的能连带着将她的贞膜一起补上,薇薇安也成功把安洁莉卡推上王位,那这位占星师还会考虑原谅这个老变态。
至于现在,就算了吧。
“走了。”了解到情报之后的薇薇安冷淡的道别了阿德勒,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挪出了元素之庭。
从元素之庭到星轨之塔这段路绝对是她人生中走得最艰难的一段路,她的衣服和裤袜都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裹胸布也被丢掉了,这使她不得不在这个天气有些炎热的季节里裹紧自己的法师袍,走了一会儿,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嘶……呜呜呜呜为什么一定要遭这种罪……”
哭着的薇薇安又开始感叹自己的穷苦,如果她够富有的话就可以坐马车直接到星轨之塔了,而现在她却不得不以这么不像样的姿态走在大街上,她戴上了兜帽,将自己的脸也用面纱挡住——这要是被人认出来,政治生涯恐怕也结束了吧。
王都的治安最近也不太好,天再黑一点薇薇安就有被小流氓缠上的风险了,这么想着的薇薇安想象了一下下体再被某个男人的大家伙插一次的感觉,不由得毛骨悚然,拼着剧痛挨回了星轨之塔。
至于这个状态下的薇薇安是怎么爬到塔顶的,那就是一段颇具传奇性的佳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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