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伙人玩扑克牌时,总喜欢在别人脸上用毛笔画大花脸。
房里充满着我们四个人的嘻笑声,我们玩的是锄大2这种玩法,输几支牌就要给赢的画几笔,结果还玩不到十几局,已经每个人脸上都是大花脸,互相指着对方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女友和我妹妹本来就是亲上加亲,所以她们经常会联合来对付我们两个男生,我是双重身份,既是少霞的男友,又是小思的哥哥,所以她们在对付我的时候总是手下留情。
反而可怜的阿彪,这个号称是扑克玩家,今晚输得四脚朝天,整块脸差不多给我们画黑了。
因为我们一边着喝啤酒一边打扑克,所以在酒精刺激下,看到阿彪的大花脸,我取笑他是包青天,于是就越笑越疯。“这样下去不行了。”
阿彪说,“我整个脸都没位置再画了,我们改个玩法吧,每人轮流说个罚则,然后再玩,输的那个要按那罚则受罚!”
我们也觉得这个办法更好玩,当然拍掌附和。
大家去洗了脸,就开始新一轮的游戏,刚开始大家还有点规举,说“打手掌”、“刮鼻子”、“装狗叫”等等这些象话一点的罚则,但后来每个人都被罚得有点失去理智,加上每个人都喝了好几罐啤酒,罚则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可怕,但气氛却越来越兴奋。
笑声当然是兴奋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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