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好像有感觉了……噢……要射进你肚子里……”
另一头,朱凯文继续蹂躏着,虽然他的力道还算有分吋,进入的深度也只有阴茎不到一半长,但窄紧的屄肉紧紧包住龟头,让整条肉棒爬满狰狞血管,不过才几分钟就要弃甲投降。
“嘤……嗯……”
可怜如泣如诉呻吟的,漂亮脸蛋浮现晕红,大大的明眸现在弯成二枚倒月,那诱人的模样,1点都不输正被刑责的小卉。
“舒服吗?”手指抚弄两片薄薄乳晕的魏继开问。
“嘤……不知道……嗯……坏坏……嘤……痛……下面……”
“噢……”朱凯文更兴奋了。
殊不知这种告状,却是最强烈的春药。
“要出来了……唔……”朱凯文激动叫着,不顾她是否能承受、肉棒往里狠插……
“不要……放过……嗯啊……”小卉在痛苦煎熬中悲泣,但连名字都还没说,柏霖生前另一个同部门后辈已经透过绳吊,把她的腿直挺挺拉举到超过头部。
“爽吗?你看你现在这样子……真是害羞极了!”自称堂叔的男人站在面前视奸着她,一只手兴奋猛搓自己勃起的怒茎,呼吸像野兽一样粗重。
可怜的小卉除了双臂和乳头被吊、还有一边大腿被麻绳悬住外,原本还能碰着地的一只脚,现在也已遭捆在足踝的绳索残忍拉高,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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