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权1来,就喝了不知被加什么料的酒水,搞得现在神智不是很清楚,刚刚又喝下那杯“解酒水”,让我更感觉不妙的事似乎要发生,但心急的我,却只能在木马上承受肉体苦刑,什么也无法作。
“权总,有好点吗?”
“是比较不晕……但好热……”赵权脸色泛红,不停拉着领带结,虽他口中说有比较好,但我看他的眼神,却是不一样的失常状态。
“热就脱衣服吧,反正看这种秀,本来就会让人浑身发热。”朱凯文露出猥琐的淫笑,对赵家恩身后的看护说:“帮你家老板把西装跟衬衫脱了。”
“不用……”赵权还保有一丝清醒,但却没什么能力抗拒,于是西装跟衬衫被脱掉,上身只剩内衣。
“权总有没有觉得,上面那个被吊起来坐木马处刑的美丽人妻,很像一个人啊?”朱凯文问。
“嗯……谁?……我没印象……好热……”赵权嘴唇干燥、满是血丝的双眼目光变得贪婪炙热,紧盯着台上心慌又羞闷颤扭的书妃。
“像谁啊……”朱凯文露出神秘笑容,靠近赵权:“说来对您很不敬,但真的有几分神似,就怕您骂我老不修跟我绝交啊。”
“嗯……谁?没那么严重……”赵权呼吸浓浊,他不顾有许多人在,脱掉已经汗淋淋的内衣,躺露略显松垂的上身。
“就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