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用担心我,我们走吧……”我担心继续留着,朱凯文会改变主意对她不利。
“不行!你不可能这样忍1整天。”她固执地说。
“我没关系,你听话……”
“我不要!”
我气极又无奈,却也左右不了她。
“你说得没错,他上厕所的确是个问题”朱凯文果然早有预谋:“其实这件贞操带跟另一件是1对的,我特地请这位来自欧洲的手工贞操带名匠马里欧。赛门先生设计亲制。”
朱凯文拿起另1件躺在马里欧皮箱中的贞操带。
“这一条是女用的,你看下面有个凸出来像锁头的卡楯……”他把一样是丁字型贞操带的裤底翻给书妃看,书妃粉颊飞红,却没示弱转开。
“你的情夫现在穿的那条,在相同的地方也有个卡楯,要两个卡楯结合在一起,往右旋转一百八十度,两件贞操带的锁打开。”
书妃似乎听不太懂朱凯文的意思,眼神充满疑问。
朱凯文索性说明白:“如果没有另一个人穿这1件,跟他屁股对屁股让卡楯结合,就没办法上厕所啰。”
“没关系,1天而已,我不喝水忍一下就过了!”我怕书妃落入圈套,一派轻松对她说,但显然说服不了她。
“给我!”书妃冷冷对朱凯文伸出手。
“侄媳妇要它干嘛?不是不要穿吗?不穿就不能给你,这件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