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下面的肉棒跟那些畜牲一样依然不知耻的硬举着,裂开的马眼已经在渗出早精,如果这时有人随便碰我敏感的龟头一下,我都可能会失控射精。
在这里,只有悲惨的伯霖满腔恨怒,无法有兴奋的反应。
“啪!”鞭子又落在光滑柔肌上发出清脆抽响。
“啊……霖……原谅你的小卉……我不配……当你妻……噢……”
她忏悔泣求还没说完,雪村助手绳鞭由下往上挥,抽在她脆弱的下体中间,鞭子末端倒甩,打在被刮净耻毛的光溜地带。
助手喝道:“继续!看着伯霖被割掉的生殖器,请他原谅你!”
绳鞭又一次残忍的抽在女人最娇嫩的地方。
“呜……霖……”被绑如粽的赤裸肉体,悬空激烈颤晃,小卉自己的体液,跟丈夫以外男人灌进她体内的体液,正不停被淫乱的绳责羞耻的榨出来!
肛门塞跟刚才比,又明显露出肛门外一大截,
我不忍心看,眼睛却离不开。
雪村又鬼叫了一串。
他其中一个助手走到房间一角,抓起地上一袋沉沉的沙包走回来,用勾子将它挂在捆绑住小卉双腕的绳索上。
“嗯……不……行……主……人……救……我……”沙包重量瞬间让交错的甲缚收缩,小卉油亮的胴体被勒出粉红色,胀红的乳房爬满暗青色的血管影子,乳晕上的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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