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柏霖的睾丸呢,输精管都还在,很可怜吧?”
“对不起…………柏霖……”小卉愧疚悲泣。
“看着柏霖的睾丸!”白熊擡高她的下巴,要她看着丈夫被割下来的生殖器,残忍地说:“这是曾经让你受孕生下女儿的睾丸呢,现在完全不能用,以后怀孕得靠我们让你受精了。”
“我不要……”她软弱地摇头。
“不要也不行,这是处罚的一种,让我们轮流搞大你肚子,然后虐待到流产!”
白熊变态逼迫着小卉:“自己说!说想被这样虐待!是你自己要求我们的,忘了吗?”
“不……我没忘……”她噙着泪,羞愧的说:“请……让我怀孕……虐待我……让我流产……呜……冰……”
她发出哀吟,在柏霖的嘶声闷吼中,冰凉的润滑液已开始通入她直肠。
透过萤幕的特写拍摄,我看到唧筒内一颗大粉圆被挤到出口,只比鹌鹑蛋小一点的粉圆,根本无法通过窄小的筒嘴,但就如那男人说的,那些圆溜溜的东西q度极高,只见它被唧筒内的压力挤到变形,忽然快速被吸进筒嘴,子弹般地消失进肛门内。
“噢……”小卉弓起雪白的背脊,发出羞苦的叹息,紧圈筒嘴的可爱括约肌用力鼓起来一下,还真如用吸管吞入东西。
“哈哈哈……屁眼在吃粉圆,好害羞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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