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看着从门缝中飘过来的点点雪白,宋可欣的心里竟然也有了淡淡的惊喜。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都没有过喜悦的感受了,是从那天起吗?他说他先走了,留下了浑身淤青,下身痛苦欲裂的自己。
自己这么久是如何熬过来的,怎么自己也记不太清了,现在心中只有莫名的恨意,而没有了痛苦。
是谁!是谁将自己从痛苦的泥沼中救了出来,是一双眼睛,对就是那样的一双眼睛。
宋可欣打开了屋门,走到了走廊上,漫天飞舞的雪花飘到了她的发梢,肩头和衣服上,她伸手去接,但雪花落在她的手上便消失无踪了。
她嘴角泛起了笑意,仰脸看着天空,她默默道,努力吧,即使自己就如这雪花一般消失无踪,也要为这世界留下一丝清凉。
她待了很久,直到一滴融化了的雪水流进了脖子,她甩了甩头,略显笨拙的关上了屋门,坐在了床边,继续翻看着那本《有机化学》“看到没!看到没!”章怡宁在床上兴奋的喊着,“一会儿一起下去打雪仗。”
看着那因兴奋而涨红的俏脸和一对儿埋藏在t恤下随着身体微微颤动的雪兔,郑开实在无心欣赏雪景,那有什么好看的,无限的春光在室内啊,再次狠狠瞄了一下那被棉质内裤包裹的鼓鼓的三角地带,他悠悠的说道:“这么小的雪,要打雪仗估计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