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帮忙是吗……”石朔风鼻翼动了动:“我闻出来了,你有变化……变的更好闻了。”
“你也有变化,”黛青一点石朔风的鼻头:“有点酒精的味道。”
“啊!?”石朔风本以为能听到类似麝香啊,钢铁啊一类比较性感刚硬的描述,酒精……?
石朔风跳起来,狗一样伸着鼻子闻自己,从手到胳膊到腿,最后抱着脚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不为难自己了。
结论是什么都没闻到……
“为什么我是这味道呢……酒精……怎么不来个孜然呢!”石朔风很是郁闷的爬在了床上,把头扎在枕头里。
黛青不知道石朔风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酒精难闻么?
刺鼻么?
没有吧……或许是他潜意识里已经发现——每当自己示弱时,信息素就会分泌出一点酒精的味道,他其实是在厌恶软弱的自己吧。
“哎,”黛青抓了抓石朔风的后脑勺,脑袋压低,轻声问:“你是真的不能走路,还是假装?”石朔风抿着嘴嗯——————的思索一番,心虚道:“不知道……不过我大腿真的差点抽筋……而且每次踩地,就觉得从脚趾到脚跟一抻,有点……有点酸。”黛青点头,心想知道了,心理作用,估计打一顿就好了。
不过现在不能打,黛青顺着石朔风的毛,还有一件比打还要重要的事情。
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