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镶嵌在洞口不进不出。
而爸爸每一步却是磨得我心里发颤,一股钻心的瘙痒在蜜穴深处快速扩散,酸、痒、酥、麻,如蚂蚁噬咬,难受之极。
好几次想挣脱他的束缚,跳落下来,可瞥眼看到楼梯狭窄,闹起别扭恐有坠落的危险,无奈之下,只好苦笑一声,乖乖地伏卧回去,不敢乱动。
石阶陡峭,道路颠簸,爸爸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可即便如此,每一脚的落下,都带着轻微的震荡,如水波一样传递到我身上,引得我心儿跟着揪紧。
我惘然望着他侧脸,心情起伏,思绪万千,咬着嘴唇儿,只得任凭龟头恣意研磨。
白皙的脸蛋儿早已羞得满面绯红。
烫热的脸面都不好意思贴他的胸膛。
就这么一段路,已让我尝尽了酸甜苦辣,百般不是滋味。
望着蜿蜒看不到尽头的阶梯,心里那个郁闷,心里堵得那个慌。
偏偏这又是道不清,说不明,又不好与他明说的事。
正是左右为难,不甘心,意难平。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离地几十米高,风从耳边呼呼刮过,带着几分寒意。
我瞥了一下高度,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紧趴伏他胸口,死死抱住他的脖颈,脸颊悄悄贴住他汗湿的胸膛,眼睛都不敢睁开。
那一刻,什么都不想了,只知道把自己全然交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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