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言,这些病房皆为高官、富豪们预留的,收费十分高昂。
如此看来,柳茜这“朋友”当得可真够“可以”,这次我算是被她狠狠宰了一刀。
柳茜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不禁莞尔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俏皮:“老同学,别担心啦,到时候给你打个八折,嘿嘿……”。
我暗自思忖,即便是八折,价格估计也低不到哪儿去,不过,为了能让爸爸有个好的治疗环境,贵些倒也无所谓了。
很快我们走到了长廊的尽头,终于,我见到了爸爸,他身穿一件宽松的白色病号服,安静且无助地躺在床上。
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神情很是痛苦。
此刻的他,像极了当初躺在医院里的老公,那种让人难以揣测其安危,生命如同被阴霾笼罩,生死仿佛就在一线之间,随时都可能被命运无情之手给带走。
看到爸爸这般模样,一种难以抑制的复杂情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快步冲到床边,不假思索地紧紧握住他的手,那力度好似要用尽全身力气,就像当初我满心恐惧、无比害怕地握住老公的手一样,生怕一放开,他便会从我手上溜走。
不知是否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老公、爸爸、养父,在这一刻竟全部瘫痪在床。
想到此,顿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无一个尽黑暗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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