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浴巾,走下床来,屋里的一景一物,勾起我不堪的往事。
这是他的房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我为何会来到这里?
不过是一场春梦罢了,莫要多想。
我苦笑一声,走了出去。
走出他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久久难以入眠。
清晨,闹钟将我唤醒,起身时只觉周身酸软。
但此刻也顾不上许多,赶忙洗漱一番,便匆匆赶往医院。
岳母一口气读完媛媛写的第一篇日记,这才停下。
她望向我,留意着我的神情变化。
而我呆呆地看着电视画面,不让她看出我内心的想法。
媛媛的日记,我一字不落听了下去,对于她日记中描述的内容,我的心情无比沉重。
显然,这是我受伤住院后发生的故事,她已然回到了我们那座半山别墅。
她所描述的梦里场景,不过是她心魔的一种具象表现形式,并不能说明什么。
心魔人人都有,就看能否克服。
对此,我对媛媛满怀同情。
俗话说,身虚噩梦多,噩梦缠身是身体欠佳的征兆。
我的病对她而言已然是沉重的打击,日夜操劳更是加重了她的负担,我对她的精神状态深感担忧。
只愿她能调整作息,下次能做个美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