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怒反笑,冰冷的笑声夹杂着一丝狡黠的残忍,她直勾勾地盯着爸爸,缓缓抬起手掌,指尖划过白大褂最上面的衣纽,轻轻一挑,衣扣应声脱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当所有纽扣一颗颗被逐个挑开,宽大的白大褂随即解除了所有束缚,随意地往两边敞开。
柳茜并未直接将其脱下,只是任由它松垮地垂挂在肩头两侧。这本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她却做得极为缓慢,仿佛故意吸引爸爸的目光。
果然,爸爸成功被其吸引住了,但见他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柳茜,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惊讶、不可置信,还有那无法理解的急切和兴奋……
爸爸直溜溜地在柳茜身上打转,眼神炙热、贪婪,恨不得将眼珠子怼到她身上。柳茜狐媚一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突然,“噗”的一声,不知何时伸下去的右手突然扬起,手上便多了一个软糯之物——正是那肉色飞机杯。
柳茜随手将它丢到床上,却因粘上一手润滑液而邹起眉头。她厌恶地往白大褂上擦了擦,随即抬手理了理本就十分整齐的头发。她不紧不慢将鬓角发丝别至耳后,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优雅、潇洒……
柳茜仿佛是故意做给爸爸看的,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却做得很慢。我疑惑地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