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伟民,你还记得周根吗?”
“嗯?……您是说,当年那个周根?”
“就是那个。”
“伟民记得,九几年的时候食品厂破产,他纠集一些年轻的下岗工人组成黑社会团伙,抢劫、勒索、强奸、胁迫卖淫都干,还晚上翻进机床厂的宿舍区去打人,在城里成了一霸。他有一次骑着摩托车追砍一名工人,从菜市场追到厂区,闹得满城风雨。”
“后来那个周根怎么样了?”
“伟民记得清楚,那次是勇哥亲自提着冲锋枪,把他逼到长江边上打死的。”
“好,”奶奶点点头,又抬头看他说:“你勇哥现在已经在保卫全省人民的安全了,你说,犯罪分子不消灭,治安能好得起来吗?”
刘伟民脸上突然一惊,立刻说:“都是伟民平时工作没做好,奶奶说得是,伟民一定谨记!”
啊?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奶奶做了个手势,说:“叫那些孩子进来吧。”
“是。”
刘伟民打开病房的门,向外面说了两句,紧接着,我看到吴涛和王萌走了进来。
什么?!他们…………
吴涛头上手上都有伤,做了一些包扎,王萌却没事,看来当时被他保护得很好。
他们两个走进来,神色有些尴尬,看着屋内的人支支吾吾却又什么都没说。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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