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胡霜儿已经完全瘫倒了,疯三儿还用左手抓着她,我的酒瓶挥过来,他只好用右手来挡。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酒瓶已经打到他的下巴上。
酒瓶没爆,他的右手紧接着就碰到了我的手腕,几乎在同时,他像滩烂泥一样倒到地上。
——我打中他下巴,他脑震荡了。
“哈哈!我操你妈的傻逼!!!”
我心中怀着扭曲的狂喜,弯腰狠狠将手中的酒瓶砸到他额头上,嘣一声酒瓶爆开了。
我紧紧握着手中尖锐的玻璃碎片,站起来,根本来不及去扶胡霜儿,我以全身重量狠踩到疯三儿肚子上。
现在该停手了吗?
我向下看,疯三儿额头正在涌血,因为脑震荡,他的身体不住狂抖,似乎挣扎着想站起来。
我看着他,看着他染成黄色的头发,突然想到了“黄毛”这个词。
“你他妈搞我的女人?!!!”
我向前一步,全力踩到他面门上。一种欣快感传遍全身上下,我的脚能感觉到他脸上的皮肉,还有他的骨头。
就像做爱一样,有了第一下就停不下来,我抬起脚,又踩,又踩,又踩,又踩,连续不断,每一下都用上全身的重量。
音乐震耳欲聋,紫红的灯光闪烁不定,我看着胖子和两个混混向我跑来。我握紧手中的酒瓶碎片,缩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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